來自《發展心理學前沿》的研究人員訪問了20位亞裔美籍移民成年子女,了解他們對家庭創傷的認識,以及他們對塑造父母離鄉背井決定的歷史事件的所學所知。這項研究揭示了許多新加坡家庭會認同的模式:關於生存和犧牲的重要故事往往被隱藏起來。
大多數受訪者知道他們家庭過去發生過重大事件——流離失所、衝突、經濟困難。但他們的父母很少坦白談論這些。相反,家庭陷入研究人員所稱的「兩難局面」:父母沉默寡言是為了保護孩子免受痛苦,而孩子也避免提問出於同樣的原因。每個人都在試圖保護其他人,結果卻是距離和隔閡。
沉默對青少年有真實的影響
當家庭創傷沒有被討論時,青少年可能會感到與自己的族裔身份和家族使命脫節。他們可能無法完全理解為什麼某些家庭價值觀很重要,或體悟蘊含在祖先故事中的韌性和犧牲。這種斷裂對於身處多元文化環境如新加坡的青少年影響尤其深遠,因為他們的同儕來自不同背景,擁有各異的家庭敘事。
相反,當家庭以深思熟慮且符合年齡的方式分享這些故事時,青少年會培養出更強烈的歸屬感、身份認同感,以及應對困難的能力。他們將生存和適應視為家族DNA的一部分。
自然時刻比正式談話更有效
研究發現,創傷對話很少透過直接的「坐下來談」而進行。相反,它們在自然環境中浮現——透過學校的家族史功課、與大家庭的聚會、觀看與族裔遺產相關的電影或閱讀相關書籍,或參觀相關展覽。這些外部觸發點讓父母和青少年都能更安全地坦露心聲,而無須刻意去揭開傷痛。
亞洲文化中尊重長輩、避免衝突的價值觀可能會加劇沉默。但這些價值觀也可以被善加利用:家族史專題、文化慶祝活動或參訪具有文化意義的地點,既能尊重傾聽和家族故事本身的價值。
為你的家族故事創造自然的契機
- 以學校功課或博物館參觀作為談話的切入點,而不是安排正式的家庭談話來討論過去。
- 與家人一起觀看或閱讀與你的家族族裔遺產或遷移經歷相關的電影或書籍,讓故事自然引發提問。
- 盡可能邀請大家庭成員參與對話——祖父母或姑姨叔伯等長輩在集體環境中往往更容易分享故事。